罗斯特洛波维奇生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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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特洛波维奇-生日报道罗斯特洛波维奇很快就是大提琴大师和指挥大师罗斯特洛波维奇的75岁生日了,他的生日庆祝包括和伦顿交响乐团合作的一系列在伦敦和纽约的音乐会。3月14日开始的伦敦的音乐会,大师选择了三位他特别亲近的20世纪的重要作曲家的作品:布里顿、普罗科菲耶夫和肖斯塔科维奇。4月21日开始的纽约的系列音乐会,地点选择在林肯中心,演奏作品全部是肖斯塔科维奇的作品。还有许多作曲家对老罗的演奏无比敬佩的,包括从斯特拉文斯基、亨德米特、西贝柳斯到潘德列茨基、辛历特凯和麦克米伦。和全世界的听众一样,他们为他的技巧性和艺术性所折服——特别是他广泛的演绎范围,象调色板一样细微的语调和动态的控制。在过去的35年里面,老罗还是一位指挥家,拥有保留广泛的交响曲和歌剧曲目。但是老罗的音乐生活仅仅是他的故事的一部分。这位大提琴家还是敢于直言的人权拥护者,曾经因抗议苏联政府而冒生命危险。1970年10月30日,他向苏联政府的官方报纸《真理报》发表公开信,尖锐的批评政府压制苏联著名艺术家的行径,尤其是为持不同政见的作家AlexanderSolzhenitsyn辩护,这勇敢的行为使得他不得不在以后的多年岁月里的背井离乡。以下是音乐记者JonathanTolansky对老罗的采访。JonTolansky:听说你幼年时在巴库家里就开始听音乐,这是因为你的爸爸是个大提琴家,而且还是卡萨尔斯的学生。请问,你对音乐的激情是从那时开始的?MstislavRostropovich:是的。我的父亲是大提琴家,母亲是钢琴家,我记得在我记忆所及的时候已经听他们在家里的练习。在离开巴库的时候,那时我四岁,我已经疯狂地迷上音乐,并开始学习钢琴。后来我们到了莫斯科,我的父母确定在那里我可以得到很好的音乐教育。当我八岁的时候,我的爸爸对我说:“斯拉瓦,你应该拉大提琴。”他给了我一把小的大提琴,于是我开始演奏这非凡的乐器了。坦率地说,我不喜欢练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有时当我看到的我父母走出他们房间走过来时,我立即开始练习大提琴,但当他们走开后,我就看着窗外,有时一看就是两个小时。当看到他们回来,我就立刻练习起来。我的演技真好,当他们走入我的房间时,他们以为我练习得太累了。我的母亲会说“斯拉瓦,够了,够了,你应该休息。”接着她会给我一些糖果。但是,当我14岁时,我的生活完全改变。战争期间我的全家移民乌拉尔,我的父亲去世了。从那时起,我真的开始非常努力地工作,我接替我父亲在音乐学校里面教书。我仅仅14岁,我的学生的年龄比我还大!从此我的个性完全改变了。我知道要赚钱养活家里人,我有妈妈和妹妹,以前她们是靠父亲养活的。于是,1943年,那时我16岁,我到了莫斯科音乐学院,为了赚钱我在那里为一些展出的图画做画框。随后1945年12月在莫斯科举行了战争开始后第一次全国的青年音乐家比赛,李赫特尔也参加了,我们一起赢得了金奖。从此我觉得生活愉快多了。JT:你是在那时第一次遇见肖斯塔科维奇吗?MR:是的。那是1943年,但是肖斯塔科维奇很出名。他一生在苏联的声望起起落落。有几段时期,他的音乐天才赢得广泛的赞誉,又有好几次他被指责没有作曲的天分,指责他从事作曲事业是个错误!但在1943年,他非常走红,是因为他新近完成的第七交响曲,列宁格勒交响曲。因此他在莫斯科音乐学院的作曲班上,学生是满满的。于是,我问我的大提琴教授,“你可否问问肖斯塔科维奇能否给我抽半个小时,看看我的钢琴协奏曲的谱子?”我的教授人非常好,他告诉肖斯塔科维奇他有一个天才的学生,他也作曲,并要给肖氏看他的作品。于是我来到了肖氏在莫斯科音乐学院四楼45号房的课室。我那么紧张,因为这个天才很快要专门看我蹩脚的作品。我问他能否可以由我在钢琴上演奏它们,我的一生里面从来没有像那次那样快地完成了演奏。但直至现在,肖斯塔科维奇都没有告诉我真相,他说“斯拉瓦,你那么天才,如果你肯接受邀请加入我的班我会很荣幸的!”当然这是我一生的转折点。在星期四,我从9点到10点上大提琴课,然后去找肖斯塔科维奇,在他那呆一天,学习作曲和他一起弹钢琴四手联弹。那才是我真正的音乐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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